评论区全是哈哈哈和问号。
“这什么?打油诗都算不上吧。”
“闻家?哪个闻家?那个出过三个全国作协副主席的闻家??”
“女婿就这水平?我小学六年级写的都比这个强。”
“笑死,白天吃饭想三遍,晚上睡觉梦两番,这确定不是儿歌?”
“闻家大小姐这滤镜得有八百米厚吧……”
方志远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张依然温润的脸,他在心中默念:“188,介绍一下这次的任务是什么,这软饭算已经吃上了——闻家总不会因为我闹的这个笑话就破产吧?”
188笑了几声,语调阴阳怪气的:“闻家当然不会因为你一首打油诗破产,但是——”它顿了顿,“他们会把你扫地出门呀。”
方志远眉头一挑。
“原剧情里,你为了得到闻崇礼的好感,洗清屈辱,所以又写了一首类似水准的又成为了互联网笑柄。然后你急了,花钱买了一首古诗改了几个字冒充原创发出来。
结果被一个古籍专业的博士生扒出来是你抄了清代某位落魄举人的集外诗。捅出来之后,闻砚清对你失望透顶,闻家上下一致高高兴兴地让你们离了婚。你的饭碗——”
188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不稳呀。”
方志远沉默了两秒,抬手揉了揉眉心,这次的开局不怎么好呀,已经成为互联网笑话了,“这次走什么人设?”
“是继续保持现在的文学素养。即使别人再怎么嘲笑,你都要把那些诗发表出来,而且要自我感觉良好的那种。”
方志远不确定地追问:“你是说……写诗的水准不能提高,就保持现在这个状态?”他要脚趾抓地了。
188干脆地应了一声:“对。”
方志远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看了好半天,慢慢吐出一口气。
“那我不就陷入死胡同了?网友骂得多了,闻砚清迟早清醒啊。她现在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可再厚的滤镜也经不住天天摔。到时候不用闻家赶我,她自己就先跑了。”
“看来要想一个别的办法了。”
188没接话,只在他脑中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轻哼,像是看好戏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