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青说完之后,看向周谨言,
“谨言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这段时间多看点报纸。”
周谨言漫不经心,看向窗外,淡定说道。
这几天应该是难得的安宁,接下来怕是有的乱了。
沈曼青微微颔首,叹息一声,
“估计要乱上一段时间,我听我家先生说,这事情没这么简单结束,估计要闹一阵子。”
赵翠花听到这话,憋了半天嘀咕一句,
“明明是我们的东西,这也太不要脸……”
车厢里所有人都不说话,都因为这一句话陷入沉默。
是啊,明明是他们国家的东西,现在却要费尽心思要留住自己的东西。
这边温有才瞧见赵翠花他们出门,自己也赶快出门。
他许久就只有一辆黄包车停下,温有才只能暗骂:
“晦气!”
他也不想想自己裹得严实,虽然带着帽子,但还是能看到那张脸鼻青脸肿,实在不像是好人。
温有才来到鸡鸣寺山脚,瞧见赵翠花和周谨言走在前面,他小心跟在后面。
他趴在树后面,小心观察赵翠花一行人,一路走走停停,也没有见其他人,他疑惑道:
“难不成真是烧香。”
赵翠花他们再次往前走,温有才小心翼翼跟着。
瞧见周谨言转身,他连忙躲在路边的石头后面。
周谨言和赵翠花对视一眼,瞥了一眼身后。
赵翠花小心望去,瞧见后面有个人鬼鬼祟祟。
“怎么了?”
沈曼青穿着一身深蓝色暗纹旗袍,穿着黑色皮草,看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