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将乱,蛰伏为安!”
周谨言的声音压低,现在情况特殊,他不能随意乱动,或许可以通过赵翠花传递许多消息。
从上次许铮和这次向晴,他对赵翠花的身份倒是有几分猜测,
“斑鸠,胡一炳被抓,张家带着东西离开,麻雀即将放出。”
周谨言听到这话,低声问道:
“赵翠花和许铮已经计划好带走胡家宝库,他们身份未知,我怀疑他们是我们的人,切记核实消息,助他们一程。”
“我明白了,乌鸦先静默,等候指示。”
沈曼青挂掉电话,冷静下来,“麻雀”不可能不留后路。
麻雀那边最重要的就是那一台电报机,现在他们即将放出,那么电报机就被麻雀藏了起来,极有可能在麻雀看好的副站长手里。
她想明白了一切,嘴角勾起,
“翠花,向晴!”
她想了一下,今晚注定不安宁,她立马起身,小心来到房门之外,打了一个电话,
“制造混乱,大火,挨着宪兵队,自顾不暇。”
等挂掉电话,沈曼晴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夫人!”
声音冰冷带着嘶哑和不可知性,沈曼青侧头,瞧见黑暗中盛长宴站在黑暗之后,眼神复杂。
沈曼青转头,她不是没想到将盛长宴拉拢,但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实际,要盛长宴看到汪伪的腐烂,他才能被打醒。
“怎么了?”
沈曼青神色淡定,走到盛长宴面前。
盛长宴嘴唇张了张,只能憋出一句,
“休息吧!”
沈曼青知道,这个男人长了一副好皮囊,家世出众,脑子聪明,但是他不是没有缺点。
反而他的缺点非常明显,他胆小又敏感,哪怕现在他依然不敢问出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