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的长鸣声像是野兽,赵翠花紧张起来,这是要到了。
下关火车站到了。
周谨言抬头看去,一座三层小洋楼,中央圆顶钟楼,花岗石候车大厅,看起来好不气派。
再说周谨言和沈伏虎从车上下来,两人站在车旁边,沈伏虎眼神扫过人群,最后落到周谨言身上,
“周副股长,你瞧见你娘了吗?”
听到沈伏虎这话,周谨言抬头看向拥挤的人潮沉默不语。
沈伏虎见周谨言不说话,嘴角带着一丝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么多年,你说你娘能不能认出来自己的儿子来!”
周谨言看了一眼旁边的沈伏虎,声音冷淡说道:
“怎么有娘认不出儿子的!”
“你说的对!”
沈伏虎从口袋里拿出烟,抬头瞧见周谨言盯着自己,他把烟叼在嘴里。
看着拥挤的人流,门口日军的岗哨似乎增派不少人,周谨言眉头紧皱,难道出什么事情了?
很快一队人马,从车站走出,中间押着一个五花大绑戴着麻布头套的男人。
“特高课的队长井道礁环。”
沈伏虎最爱交际,这南京城有头有脸的人,他差不多都认识,他盯着宪兵队的人疑惑,
“他们押着什么人?”
周瑾言眼底闪过一丝沉重,火车上一定发生什么事情,被带走的人中,有特高课的人。
沈伏虎拉着旁边的乘警,给了一包烟,
“刚才火车上发生什么了?”
干瘦的乘警接过香烟,眉头动了动,居然是老刀牌。
“嗨!”
“据说皇军在火车上抓了一个红党的人,这不是下车还不老实!”
沈伏虎一听,居然有这事,立马和乘警交流起来。
周谨言四处环顾,他神色凝重,他扫了一眼沈伏虎,现在正是丢下他的好机会。
他要赶在沈伏虎之前,见到赵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