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几个蠢蠢欲动的亲戚,一字一顿地补充道。
“郑泽川十八岁成年那天,我会一分不少,全部交予他。”
全场死寂。
几秒钟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听见没?三等功啊!”
“这仨兄弟这回是真光宗耀祖了……”
“那人说代管财产,这老王怕是捞不着好处了。”
王桂芬的父亲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原本盘算着借着女儿的名义,把郑铁山留下的钱财顺理成章地装进自己口袋。
现在陆野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把钱锁进了保险箱,还要等郑泽川十八岁?
这怎么行!
利益熏心之下,他甚至忽略了陆野刚才宣布的“军区司令部”和“三等功”的重量。
男人恼羞成怒。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指着陆野的鼻子,满脸怒容地唾沫横飞。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这是侵占郑家的财产!”
他越说越觉得占理,挺着胸脯,指着跪在地上的王桂芬母子,对着周围的人大声嚷嚷。
“大伙儿给评评理!他就是看着铁山不在了,看这遗留的孤儿寡母好欺负!想吞了老郑家的绝户财!”
话音还未落。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打谷场。
王父的咆哮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