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眉头紧锁,眼神锐利起来。
“我杀的都是越境的武装分子和走私犯,他们死有余辜。”
“法律不看这个。”陆铮声音冰冷,“法律看的是证据,看的是定性,你没有执法权。”
“你手底下那些人,本身就是背着案底的亡命徒。你们这叫黑吃黑。”
陆野看着陆铮,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陆铮的话里有话。
果不其然,陆铮身子前倾,目光灼灼。
“为什么不把罪责推出去?”
“推到死人身上,比如,推到周黎身上。”
陆野的瞳孔骤然收缩。
“周黎是林业站站长,是退伍兵王,身上挂着一等功。”陆铮的语速变快,带着极强的蛊惑性。
“你可以说,这一切都是周黎策划的。你是他的下属,你只是听命行事。”
“他利用职务之便,私藏军火,组织了这场针对境外武装的伏击。”
陆铮靠回椅背,看着陆野:“没人能强迫周黎干什么事,他这么做只可能是自愿的。”
“而且他现在死了,死人是无法开口辩驳的。”
“只要你咬死这一点。”陆铮敲了敲桌面,“把主谋的帽子扣在周黎头上。”
“加上你确实在客观上阻击了外敌,保护了金矿。”
“我可以向军区打报告,保你无罪。”
“甚至,我可以给你和你那个大舅哥请功。你们不仅不用死,还能拿着奖金,光明正大地回去过日子。”
陆铮看着陆野,等待着他的回答。
这是一个极其诱人的选择。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