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在一次分开执行的秘密任务中,那个兄弟为了掩护大部队撤退,被数倍于己的敌特围剿在战场之中。
战斗结束后,军部派出搜救队找了整整半个月,挖地三尺,却连他的尸骨都没能找回来。
最终,那份报告上只能写上“失踪”,按照战死定性。
周黎的眼神微微暗淡下来,原本挺拔的脊背似乎也松垮了几分。
他有些颓然地摆了摆手,打断了赵守山还想追问的话语。
“行了,别问了。”
周黎站起身,走到赵守山身边,伸手在他厚实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两下。
“你只需要知道一点。”
周黎看着赵守山的眼睛,说出了那天下午密谈的最后一句话。
“我会尽全力,让陆野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
三岔口皮毛仓库,值班室内。
炉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将赵守山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全须全尾地回来……”他喃喃自语,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要是真的一点危险都没有,周站长何至于要把一等功勋章交出来?
何至于要留下这样一封托孤一样的信?
赵守山再度拉开抽屉,从最底下的报纸夹层里,拿出了另一个崭新的牛皮纸信封。
其实从拿到信的那一刻起,他就存了拆开看的打算,这才提前准备了备用的信封。
只是心里一直犹豫不决,才拖到了今天。
可现在,他等不了了。
如果野子真的遭了难,他赵守山坐在暖和的值班室里看大门,他这辈子良心都过不去!
赵守山面色阴晴不定,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