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爷俩,脾气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拎着镐头,陆野踩着积雪往家走。
夜风刮在脸上,刀割一样疼,他心里却挺热乎。
这年头,人情冷暖,谁对你好,谁对你坏,全在事儿上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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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山头泛起一层鱼肚白。
陆野吃过早饭,穿戴整齐,先去了趟赵守山家。
赵守山顶着两个黑眼圈,打着哈欠把五支改好的梅针箭递过来。
“熬了半宿,你瞅瞅,这手艺退步没。”
陆野接过箭矢,原本光秃秃的箭杆尾部,如今绑上了暗金色的金雕羽毛。
羽毛修剪得极其匀称,绑线用的是浸过松香的牛筋,缠得密不透风。
整支箭拿在手里,重心稳当,透着一股子凌厉的杀机。
“好手艺。”陆野由衷赞叹。
“行了,别拍马屁了,赶紧去试你的箭吧,我得回去补个觉。”赵守山摆摆手,转身回了屋。
陆野把五支金雕羽梅针箭小心翼翼地插进箭篓,大步走向黑水林。
早晨的林子静谧得很。
积雪踩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偶尔有几只早起的飞鸟从枝头掠过,抖落一地雪沫子。
陆野轻车熟路地穿过外围的松林,来到昨天挖矿试箭的那片空地。
他停下脚步,解下背上的牛角弓,从箭篓里抽出一支金雕羽梅针箭,搭在弓弦上。
深呼吸。
冷空气灌进肺里,让头脑越发清醒。
【孤狼之力】运转,双臂肌肉隆起,牛角弓被缓缓拉开。
目标,百米外的一棵粗壮白桦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