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围猎那几天,他亲眼见了狼。
那头灰狼从背后扑过来的时候,他连反应都没有,要不是陆野一把推开他......
那以后他就一直在想这个事。
可枪证这东西,不是他想办就能办的。前些年是挺松的,但这两年审批手续越来越复杂,审核也越来越严格。
要不然当时陆野也不会那么头疼。
“等仓库建好,你把户口本和村里的证明材料给我准备出来。”陆野给自己倒了半碗酒,“我来办。”
周德发的嘴唇动了动。
他端起碗,没敬酒,也没说漂亮话。
闷头干了。
放下碗的时候,他的手还在抖。
李三炮在旁边看着,拍了拍周德发的肩膀,没说话,但使劲点了两下头。
赵守山给陆野竖了个大拇指。.......
酒喝到十点多,李三炮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他搂着赵守山的脖子,非要跟他喝血酒拜把子。
赵守山被勒得脸红脖子粗,一巴掌拍开他的胳膊:“滚犊子,你喝多了。”
周德发靠在炕头,一声不吭地笑。
陆野摇了摇头,不早了,该撤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
李三炮不干:“走啥走!我媳妇铺了被了,就在这住!”
陆野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回再来喝,仓库的事等通知,别跟外人讲。”
李三炮打了个酒嗝,也不再劝:“放心!嘴严着呢!”
周德发把陆野送到院门口,站在门槛上,张了两次嘴,最后只憋出两个字。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