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爆头一头狼,白刃格杀另一头,一个人干翻了两头成年灰狼。
整个靠山镇传得沸沸扬扬。
但他们没想到,干出这事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看着异常年轻的护林员。
郑铁山重新打量了陆野一遍。
这回看的角度不一样了。
不再是看一个“穿制服的管事人”,而是在看一个“同行”。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杀狼是杀狼,黑水林是黑水林。”
郑铁山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态度依旧坚决。
“老松林那边的狼,跟黑水林深处的东西比起来,就是小猫崽子。”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掰着。
“东北虎,我们碰见过两回。”
“熊瞎子,去年冬天一窝出来仨,堵在沟口,我们三个人,愣是被逼得爬了树。”
“还有野猪群,不是一头两头,是十几头一起拱的那种。”
他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
“我们仨很多次都是死里逃生。”
“你一个人进去,就算枪法再准,碰上这些玩意儿,一条命不够死的。”
孙麻子在旁边补了一句:“前几个月,黑水镇有个老猎户穷急眼了,带着两条狗进了深处。”
“后来只找到半截裤腿。”
马六指没说话,但那根多出来的短指头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托,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太愉快的经历。
陆野听着,心头警醒。
这些话听着确实不假。
黑水林的凶险程度,他前几天自己进去勘察的时候就有所感受。
那片林子的猛兽密度,确实远超老松林。
但问题是,郑铁山跟他素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