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松弦之后不到一秒,三根箭矢几乎同时射出。
“嗖!”“嗖!”“嗖!”
鹿群炸了,赵守山的箭精准地钻进了一头母鹿的脖颈侧面。
但马鹿不是獐子,脖子粗,肉厚。
那支铁簇箭扎进去小半截,扎得够深,但没有一箭毙命。
母鹿惨叫一声,踉跄着往前跑了两步。
赵守山手快,瞬间从箭篓里又抽出一支箭搭上弦。
拉弓,松手。
第二箭追出去,正中那头母鹿的后颈根部。
两箭叠加,母鹿的脖子扎成了刺猬。
它跑出去五六米,前腿一跪,栽进了雪窝子里,脑袋歪在一边,不动了。
李三炮的运气就差多了。
他瞄的那头母鹿正好在刨雪,脑袋埋得低。
箭射出去的时候,那头鹿突然抬起头往右一甩。
箭矢歪了,扎在了鹿腹侧最肥的位置。
肚皮上的脂肪和肌肉吃掉了大半的穿透力。
母鹿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撒开四蹄就跑。
跑得飞快,眨眼功夫就窜出了二十多米。
李三炮低骂了一声。
“操,射偏了!”
他想追,但腿刚迈出去半步,就被赵守山一把拽住。
“别追,追不上。”
马鹿跑起来的速度,人根本追不上。
更何况他那一箭没射中要害,追出去半里地也是白搭。
李三炮咬着牙把弓收了回来,一脸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