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身轻,初速高,比其他三支箭先到了半个呼吸的工夫。
大公獐的反应极快,箭离弦的瞬间它就抬起了头,后腿肌肉骤然绷紧,准备向右侧跳跃。
系统预判的方向分毫不差。
但梅针箭更快。
铁针般细长的箭头精准地扎入了左耳根下方的位置。
“噗!”
大公獐的身体猛地一僵,它张开嘴,没发出任何声音。
前腿往前迈了半步,膝盖一软,整个身子往右侧歪倒下去。
颈动脉被刺穿。
血柱从伤口喷涌而出,在雪地上洒出一道刺目的红线。
几乎同一时刻,另外三支箭到了。
李三炮的箭射中了中间那群母獐中的一只,正中肋部。
那只母獐惨叫一声,踉跄两步倒在雪里。
赵守山的箭擦着那只落单母獐的脖子飞过去了,偏了。
周德发的箭扎进了另一只母獐的后腿根部,那獐子拖着伤腿往坡下跑,跑了不到十步就摔在地上,挣扎着起不来。
一轮齐射,三中一偏。
獐子群炸了窝。
剩下的十只獐子发了疯似的四散奔逃,蹄子踢起碎石和雪沫子,满坡都是乱窜的灰影。
“第二箭!”李三炮低吼了一声,手上动作比嘴快,已经搭上了第二支箭。
赵守山咬着牙也在抽箭。
陆野没有急着射第二箭。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坡顶那只已经侧倒在地的大公獐。
它的四肢还在抽搐,脖子底下的雪已经被鲜血染了一大片。但眼珠子还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