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拿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又去抓鱼?”
他不等陆野回答,二话不说转身进了东厢房,没一会儿就扛着那根铁制冰镩子出来了。
镩子杆上还缠着上次用完后陆野帮他绑的麻绳把手。
“拿去使。”张大拿把冰镩子往陆野面前一杵,“有收获了卖我一条,我掏钱买。”
陆野接过冰镩子,往肩上一扛。
“哪能啊。”他笑了一下,“到时候有收获分一条给你。”
“那感情好!”张大拿搓了搓手,一脸期待。
上次陆野给他的那条草鱼,他家炖了一大锅,他儿子连喝了三碗鱼汤,气色都好了不少。
陆野扛着冰镩子出了张大拿家的院门,没有往潭子方向走。
他拐了个弯,朝赵守山家走去,脑子里盘算着。
这次标记了两处鱼群,自己一个人干,一处冰窟叉个三五条就顶天了。
上次的经验告诉他,凿冰是体力活,叉鱼是精力活。
这两处鱼群估摸着也得有个上百条,自己就算累死叉个七八条,那简直是白瞎了这两处鱼群。
不如叫上赵守山。
两个人一起干,速度快,收获多。
赵守山是老猎户,水里的活计肯定也不差。
而且赵守山这阵子帮了自己太多。
人情这东西不能光嘴上说,得拿实际的还。
赵守山家的院门虚掩着,陆野推门进去。
老赵头不在,估计去哪个屯子帮人补铁锅去了。
赵守山一个人蹲在堂屋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块油石,正在磨一把柴刀。
刀刃在油石上来回蹭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听见脚步声,赵守山抬头瞅了一眼,“你小子又来干啥。”
陆野把冰镩子往门边一靠,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大山哥,去叉鱼不?”
赵守山手里的动作停了,“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