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眠,陆眠在不在?”其中一个喘匀了气问他。
分不清是敌是友,所以岑夏琢磨了两秒,选择了一个完美的回答。
“我不认识陆眠。”
但话音刚落,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是陆眠。”
陆眠揉着眼睛走了过来,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三人一看见他,眼睛红的冒火。
“陆眠!”咬牙切齿。
陆眠揉着眼睛的手放了下来,眼尾一片绯红,神情茫然的看着他们。
“找我有事吗?”
“别给我装了陆眠,我让你等着,你竟然害怕的直接转课了!你这个胆小鬼!”
岑夏挠了挠下巴,好没杀伤力的一段话。
“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是再敢欺负贺淇,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今天只是警告,再有下次,我会让你乖乖退出坎利忒尔!”
有人说狠话,有人“好言相劝”。
“我知道你心中不平嫉妒贺淇,但他也是受害者,你不应该把你的愤怒发泄到同为受害者的贺淇身上。他从未在我们面前说过你一句坏话,他是这么真诚善良的一个人,我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相处……”
岑夏都听笑了,既得利益者也有脸说自己同为受害者吗?
他想,他知道这三个人是谁了。
贺淇的舔狗们,被他轻描淡写撩拨几句,就争先恐后的要替他出头,殊不知自己是给人当了马前卒,做了挡箭牌。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威逼加劝导,软硬兼施,自觉自己表述的足够清楚明白,他们满心期待着,陆眠最好痛哭流涕知道自己的错误,或者吓得脸色惨白滚去给贺淇道歉。
然而——
陆眠只是懒洋洋的掀起眼皮,语气困惑:“你们是谁啊?”
刚刚那一大段话他竟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反而真心实意的询问他们是谁。
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岑夏在心里竖起大拇指,好样的!就这样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三人气炸了:“你不知道我们是谁?我们在宴会上见过的!”
“我家和你家是世交,你怎么能不知道我是谁?”
“我昨天才去过贺家!陆眠你不要再装不认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