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因为自己的原因连累到别人。
关于那段记忆,王家川总说不记得了,怕爷爷奶奶还有爸妈心疼。
今天和唐欣也是顺其自然的说了出来。
唐欣被看的有些懵。
王家川眼睛的东西,她有点看不懂了。
王家川忽然俯身,额头抵住唐欣的额头,呼吸交缠。
他的唇在她唇上不到一寸,停了一秒,两秒,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然后才压下去。
那第一个吻轻得像叹息。
王家川的唇很干燥,也很软,碰上来时还有些微微发颤。
他捧住唐欣的脸,指尖摩挲她耳后最软的那块皮肤,动作小心。
下一秒就变了。
王家川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抵开唐欣的齿关,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恳切闯进来。
不是掠夺,是溺水。
好像是终于有人把他从深水里捞起来一样。
王家川发狠的吮吸着唐欣嘴里的空气,她的味道带着奶香。
王家川的手从唐欣的后腰收紧,将她整个人抵在冰箱门上。
吻很重,很重,唇舌的力道像在确认。
王家川一遍遍地舔过唐欣的上颚那处敏感,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轻微的战栗。
她在心疼他。
王家川的手指插进唐欣的发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却又在某一秒突然停住,把脸埋进她颈窝,重重地喘。
“宝宝。”
王家川哑着嗓子说,不知道是不是在求她爱自己。
然后他又吻上来。
这次很慢,很磨人。
唐欣在他的吻里感受到了他的情绪。
不再是那样的波澜不惊。
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