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很轻,像蝴蝶振翅,却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他忽然张口,在那块锁骨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
然后含混的说,:“不是,老男人吗?糖糖~嗯?”
......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闹钟的声音终于彻底撕碎了梦境。
唐欣猛地睁开眼睛。
刺目的白光让她本能地眯起眼,头痛像一把钝斧,一下一下劈着她的太阳穴。
唐欣看着自己卧室的顶灯。
好久才意识回笼。
身边空无一人。
被褥凌乱,但只有她一个人陷在里面。
还有她的“圆咕噜”。
空气中没有古龙水的味道,只有自己沐浴后的奶香气。
她迟缓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干的。
没有吻痕,没有温度。
回忆起梦里那个吻的触感——他唇上的纹路,舌尖的薄荷味,甚至他压下来时体重的分量。
一切都真实得让唐欣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唐欣慢慢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头发蓬乱。
双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