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不是说有小年轻们‘众星捧月’,你状态很好吗?”
李婶则表情轻佻,端详起自己的红指甲:
“随便你怎么想,不重要.....。”
陈岩无奈摇头,告知老张这酒楼之内的伙计均是年轻男女,李大婶在此氛围之中,心态自然年轻。
老张听陈岩所言,就像一道光闯进来,让他兴奋得跳了起来,跑到李大婶跟前,不管不顾,按住她就是一顿猛亲。
“流氓......老张头...你.....你再这样......我要告你非礼.......。”
李大婶耳根发热,掌心朝前死死抵住他的胸口,嫌弃地左右躲闪。
老张毫无停歇之意,伴随急促的呼吸:
“告就告,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闻心见状,赶紧用双手蒙住了盼儿的眼耳。
“好了,停嘴!我看你都要开始扒衣服了........。”
陈岩发话后,老张才恋恋不舍的停下。
此时,陈岩脸色一变,突然严肃起来,重申自己说一不二。
让老张立即在包房内向李大婶求婚,并拜堂、成亲。
李大婶却不乐意了,提出三个条件,必须满足后,才会考虑下嫁老张。
这一来是她绝不会做二女侍一夫的蠢事儿,老张必须当众休了那狐狸精。
二来是老张必须为曾经伤害自己的事儿赎罪,每天下班后,就来酒楼当伙计,吃吃苦头。
第三条便是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老张必须对她发起一场马拉松式的追求,如哪天表现好了,才会考虑婚事。
听完,陈岩正欲开口,闻心却先用手肘撞了他一下,随即凑到陈岩耳旁:
“老公,我懂女人心,我们要支持李大婶.......。”
陈岩微微点头,清了清嗓子:
“老张,我觉得李大婶所提条件也在情理之中,你怎么说?”
“首脑诶......这条件太苛刻......小的办不到呀!
再说我一个堂堂的县长,是要面子的........。”
老张一脸委屈,叫苦不迭。
“我靠,你伤害李大婶的时候,你考虑过李大婶的颜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