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蛋!”萧时安猛地拽着他的小拇指,手腕稍稍使劲。
二皇子疼得一哆嗦,连忙松开了萧时安,抬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背上,怒斥道:“小混蛋!来阴的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二皇子抬手拽住萧时安的胳膊,稍一用力,径直将人轻轻松松提悬在半空。
双脚离地的萧时安整个人毫无挣脱余地,小腿无力地晃荡着,他脸色憋得通红:“萧时泽!敢不敢跟我单挑?”
二皇子挑眉:“就你?我让你一只手,你都赢不了我。”
萧时安气鼓鼓道:“谁要跟你比武,有本事比脑子啊!二哥你是不是害怕了?”
二皇子冷哼一声,这小兔崽子今年摇身一变,成天四处搞事搅局,父皇都在他手里吃过亏,他才没那么傻呢!
“激将法对我没用!”二皇子将人稳稳放在地上,抬手揪着他的耳朵,“下次再敢直呼兄长名讳,小心我揍你!”
萧时安疼得龇牙咧嘴,直呼救命:“小五!小五快来救救你四哥!”
五皇子:呼呼呼呼…
温子阳慢吞吞望了一眼打得正火热的两兄弟,又低下头,伸手推了推呼呼大睡的五皇子。
五皇子迷迷糊糊醒来:“开饭了吗?”
萧时安奋力挣脱二皇子的魔爪,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愤怒地跑到五皇子身旁,怒吼道:“小五,你竟然见死不救,下次不让小厨房给你做烧鸡了!”
五皇子眼睛猛地睁开,直挺挺从地上坐起来,满脸期盼地望着萧时安:“四哥,哪有烧鸡?”
萧时安气得直咬牙!
二皇子弯腰提起五皇子的衣领,将人从地上拽起来,不情愿道:“东宫有!太子让你们去东宫吃饭。”
“大哥?”萧时安猛地转头,“大哥宫里有什么喜事吗?”
二皇子撇了撇嘴:“还不是为了你,说什么小四头次办差事,就办的这般漂亮,怎么也得弄一桌好酒好宴。”
“不就是太子嘛,有什么资格指使我,还拿我的宝贝马来威胁我,待我出宫开府后,定要给你好看……”
五皇子手忙脚乱从地上爬起来,拉着温子阳兴冲冲往前走,嘴里还一个劲嚷嚷着‘吃烧鸡’,四皇子紧随其后。
二皇子再抬头时,只能瞧见几个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狠狠咬了咬牙,心底暗骂了几句,气急败坏地跟了上去。
东宫偏殿中,一众宫人捧着佳肴鱼贯而入,依次将一道道膳食稳稳搁在黑漆楠木圆桌上。
桌上摆满各色精致吃食,炖得醇厚鲜香的老鸭汤,热火炙烤的羊肉油光四溢,炸得金黄酥脆的鹌鹑,樱桃肉裹着赤红透亮的酱汁,肥瘦软糯……
桌上摆着一壶桂花酒,斟上一杯,扑鼻的桂花香便溢了出来,浸透了整个偏殿。
太子举起酒盏,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今日为小四干一杯,父皇交给他的差事,办得十分不错,经此事后,国子监的名声已经好转,再加上叔祖父又请来了元魁先生,安定了其余监生的心。”
“元魁先生?!”三皇子惊呼出声,“元魁先生为何不来崇文馆?”
太子解释道:“元魁先生不喜拘束,能到国子监都是看着叔祖父的面子上,你若是想听元魁先生讲课,我便去同父皇说,请他准许元魁先生进宫讲学一日。”
三皇子激动的面色泛红,攥着酒盏的手指微微用力,“大哥,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