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因为什么,李轻舟也没问,其实不用问他也能猜个大概。
冯母死的时候两个小的还不太懂事,但是冯川已经懂事了啊。
而且这家伙有点愣,觉得他爹对不起他妈,拿着家伙就去找他爹算账了,结果被一顿教训后关了起来。
冯婕为了把他弄出来,只能跑去求他们老爹了。
冯婕没有说当时细节是什么,也没说有没有发生点别的事,但应该是闹得挺不愉快的,冯川那孩子从此有了一个解不开心结,脾气古怪又暴躁。
一个不幸的家庭加上一个愣子弟弟,还要赚钱养家,照顾两个小的弟弟妹妹,冯婕也挺不容易的。
傍晚的时候冯婕回来了,见到李轻舟,终于露出了笑脸。
晚上,一番疾风骤雨初歇,冯婕原本冷峻的俏脸红晕还没褪去,眉眼间春色撩人,冷艳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沦陷与臣服,让李轻舟忍不住满心得意。
都说人不能骄傲自满,得意忘形容易失智。
李轻舟又犯老毛病了,他叼着烟,把玩着大长腿,问起了冯川写信回来要钱的事。
冯婕对李轻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把弟弟冯川的事简单说了说,跟李轻舟猜的大差不差。
冯川被他爹狠狠收拾了一顿,又亲眼所见一向坚强的姐姐是如何为了他、为了这个家,迫不得已给那个不要脸的父亲低头认错的。
从那以后,这孩子就有些自暴自弃,不好好上学,整日在外面胡混。
后来知青下乡政策出来后,都不用别人动员,这孩子就主动报名,要逃离原生家庭,去最偏远最艰苦的地方建设边疆。
他去的地方正是李轻舟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去的地方——北大荒。
北大荒刚开始建设的时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北大荒北大荒,建设北大荒的先决条件就是先开荒。
开荒啊,能累死老黄牛的活儿,那日子苦的,和陕北各有千秋吧。
一个是寒冷、劳累、蚊虫遍地但是吃得饱。
一个是干旱、劳累、极度缺水还吃不饱饭。
呃……好吧,这么一对比还是陕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