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受到了李轻舟的目光,它的两个没有眼眸的惨白眼珠子猛地一转,扯了扯嘴角,躲在宋改兰身后,死死盯着李轻舟,然后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那感觉,就好似被一条草丛里探出脑袋的过山峰紧紧盯着一般,仿佛下一秒就会猛扑过来。
李轻舟不由得紧绷神经,运转功法,只要这玩意儿敢扑过来,他就会用自己最熟练的阴阳劲给它点厉害尝尝。
哪知这玩意儿不傻,它似乎很怕李轻舟的阴阳劲,大张着一张大到夸张的嘴巴,露出一嘴参差不齐的烂牙,冲着李轻舟发出无声地咆哮。
紧接着宋改兰脸色一变,一改刚才的温柔模样,呜呜的哭了起来,幽怨地瞪了李轻舟一眼后,头也不回地带着那个鬼东西跑回家了。
一时之间,李轻舟都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正的宋改兰了,这变脸速度,好家伙,不去蜀地表演可惜了。
呵~李轻舟算是看清了,这就是女人!
李轻舟站在原地,脑子里满是那个鬼东西的模样,心里却没有了最开始的紧张。
人对于未知的想象往往比现实还要恐怖,等到真正面对那些恐惧的东西时,反而没有那么怕了。
而且李轻舟发现那个鬼玩意儿和自己体内阴阳真元中的阴气非常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要是真的,那它对于自己来说和养料有啥区别?自己还用怕它?
不是要来找自己麻烦么?
有本事等自己再修炼几天的,呵呵,就怕它到时候不敢来。
想到这里,李轻舟不由得放松下来,笑了笑,哼着小曲回去了——
“大姑娘美的那个大姑娘浪啊,大姑娘走进了青纱帐,这边的苞米它已结穗儿啊,微风轻吹诶诶诶起咿咿热浪啊……
我东瞅瞅,西望望……”
回到窑洞后,李轻舟把东西从脑畔上抱了下来,抓紧时间洗了个澡,然后就去睡了。
一觉睡到了快中午,李轻舟才从炕上爬了下来,洗了把脸,扛上枪,颠颠的跑去了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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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军今天有些反常,平日里他很高调,虽说没有像高蓝那样动不动就要拉拢大家针对个别人,但也是很积极的。
不管是干活还是挖野菜,还是打水做饭,他都要掺和掺和,表现的非常积极,也是个喜欢当领导指挥别人的。
今天却奇了怪了,原本动不动就要展示展示自己的‘小公鸡’居然蔫吧了,总是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