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是从战争年代趟过来的,手里不止一条人命,跟他装逼,打他的脸?
呵呵,李轻舟怕不是嫌命长了。
“是这样的支书,我也不跟您玩虚的,来之前我就找人打听了咱们这边的情况,知道咱们这边不好过,就算勤勤恳恳踏踏实实的种地,也不一定能吃饱饭,可我还是满心欢喜的来了。
我不傻,之所以过来,是有我自己的想法,但我不可能越过您,所以就开诚布公,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哦?明知道这边不好过你还来?可我看你也不像什么积极分子啊,难道说你不是没办法了才来的?
这倒是稀奇了。”
李轻舟说话半真半假的也不脸红,反而是大言不惭的道:
“不完全是没办法,机缘巧合吧。”
“是吗?那你说说你的想法吧,我听听现不现实。”
“我这人喜欢清静,不喜欢和人挤在一起,想自己一个人住。
农活我也不懂,更不耐烦费劲巴拉挣那仨瓜俩枣的,我带了一把枪过来,准备自谋生路。
咱们大队有没有那种半脱产的活儿?时间比较自由的?”
支书呲笑一声:“咋了,你娃还想进山打猎、挖药材养活自己啊?你不怕摔死、饿死?”
李轻舟笑了笑:“行不行的,慢慢学呗,反正我暂时不愁吃穿,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过几天家里还会给我汇过来一笔钱,我看今天上午那女人一家太可怜了,可男女有别,又不好直接出面,想托您出手拉她家一把。
若是您老人家能给我这个喜欢清静的小年轻找个比较有时间的闲散好活,未必不能救救这可怜的一家啊。”
支书手里的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漫不经心的反问:
“这就是你的条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李轻舟很干脆的点头:“明人不说暗话,我年轻,性子直,不喜欢搞那些弯弯绕绕的,想到啥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