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昊低头看了她一眼。
从她微红的耳根到她垂下的目光，然后他弯下腰，手臂从她膝弯下方穿过，将她整个人从沙发边缘抱了起来。
佐娅的呼吸微微停滞了一秒。
随后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既没有用力推他，也没有说话。
她被方昊抱着，羞红的脸却再不敢和他直视。
只能偏过头把脸侧向他的胸口方向，像是在用那个动作避开他的视线。
方昊抱着她穿过办公室侧门，走进隔壁那间小浴室。
暖黄色的灯光亮起，脚下的瓷砖表面还带着一丝凉意。
他把佐娅放下来，让她坐在浴室边缘，转身去调水温。
水流声哗哗地响起来，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佐娅坐在光滑的浴缸里，双手抱着膝盖，依然没有抬头看他。
感受着温热的热水漫过胸口。
最终。
佐娅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了一句：“我、我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吗........”
方昊刚调好水温。
闻言一愣。
浴室里的水汽已经开始满满升腾。
佐娅白皙的肩头还有几颗没被热水冲刷掉的水珠，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微微反光。
方昊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先在浴缸边沿坐下来：“你就这么想回去？”
“我父辈的那家公会，不只是我一个人能放下的事。”
“里面有上百个核心干员，有我父亲的老部下，还有后来跟着我一步步走上来的新人。”
她语气停顿了一下：“如果我不回去，GTI会派人直接接管它。”
“那些人会被重新编入GTI的系统里，装上定制版脑机，然后被派去执行他们不一定愿意做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