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闪过。
方昊和蝶站在一条窄巷的出口处，脚下是水泥地，头顶是灰白色的天空。
系统自动调整了伪装参数。
方昊的外貌被调整成普通路人的模样。
蝶看起来也只是一个身形纤细的年轻女人。
两人看起来像是刚刚从某辆公交车上下来的居民，没有丝毫引人注目的特征。
蝶没有急着走出去。
她站在巷口。
目光扫过前方的街道。
熟悉的街景、熟悉的路灯、熟悉的行道树。
但这些熟悉的事物里似乎又掺杂着一层被时间冲刷过的陌生感。
路过一家她以前经常去的杂货店时，发现那家店铺已经换了招牌。
街角那家她和方昊、麦晓雯常去的早餐店也关门了。
卷帘门上贴着一张有些褪色的告示。
显然已经关了很久了。
蝶突然感到有些感慨：“这个路口我以前经常走。那家早餐店的豆浆很好喝。”
“没想到都关门了。”
方昊安静地站在她身边。
故地重游。
总有种特殊的感觉。
地方还是那个地方。
但很多东西已经改变了，曾经那段平凡的时光也已经成为了记忆里的老旧画面。
他的目光注意到街对面的公交站牌上贴着一张新的广告海报。
内容是GTI的宣传标语：“脑机技术，守护每一份公民的健康安全。”
海报边缘有些破损。
像是贴上去之后没有及时维护。
路上行人不多，大部分人神色平静。
但方昊注意到在GTI公告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