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肩膀：“刚刚秦王出行的场面是什么样子？我来晚了，没有看到。”
齐国商人说想了想，说了一句：“齐王、赵王、韩王的出行我都见过，他们的排场很大，人数也比这多多了，但——”
他顿了顿，在找一个合适的词，“没有一个能比秦王的这个出场让人震撼。”
同行人挠了挠头：“那到底是什么场景？”
齐国商人也缓过来了，只是神秘一笑：“秦王往城外去了，大概后面会回来，你到时候自己来看吧，我形容不出那种感觉。”
同行商人暗暗记下，决定等秦王回程的时候，他一定要抢个好位置亲眼看看。
与此同时，大秦酒店顶层，刘季被楼下的喧闹声吵醒了。
“怎么了，外面这么吵?”
他翻了个身，不想起，但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不是一个人的喊叫，是一整条街的人在同时发出什么声音。
“樊哙，樊哙?樊哙！”
叫了几声，和他住一个套房但不是一个房间的樊哙没有任何应答，细细一听，只听见那边传来的鼾声。
刘季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走到落地窗边，拉开了一点点窗帘往下看。
楼下的人密密麻麻地挤在车马道两侧，伸长了脖子往同一个方向看，但车马道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人潮正在慢慢散开，有些还站在原地交头接耳，有些已经转身往回走了。
“这是在看什么?”
他皱了皱眉，也没多想，百姓都在往车马道上看，大抵是某个贵族出行，想到这他拉上窗帘又回到了床上。
不多时，嬴政的车已经驶出了城门，上了城外的官道。
官道上的商队远远听见引擎声，纷纷往路边靠拢。
这条路嬴政开过很多次，路况很熟了，轻车熟路地拐上了一条岔道，往围猎场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