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备战!弓弩上弦!”
蒙毅退后一步,右手死死握住腰间宝剑,眼神中满是警惕与不可置信。
“来者何人?竟敢伪装我父?”
远处的蒙武看着自家小儿子这副滴水不漏的防范姿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没有让大军逼近,而是翻下马背,又解下腰间佩剑丢给副将,一个人大步流星地朝着山脚走去。
蒙毅见状,同样止住侍卫,独自迎上前去。
二人在烈日下,相隔五步对视。
“毅儿,你变了许多,但这性子,倒是一点没变。”
蒙武看着眼前已经蓄起胡须、威严日盛的小儿子,长叹了一口气。
“尔到底是何人?家父早已归于尘土,休要在此装神弄鬼!”
蒙毅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是说话的腔调、走路的步态,都与记忆中一模一样。
可父是被他亲手下葬的啊!
“此中缘由,说来话长,我来此是想告知你。”
蒙武摇了摇头,神色沉了下来:“沙丘那边……陛下驾崩了。”
蒙毅没说话,像是想思考眼前之人说话的可信度,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目光转向蒙武。
“陛下驾崩?那东巡的队伍呢?谁在主事?”
“赵高,李斯。”
蒙武说起这事也有些来气,又想到在秦始皇陵听到的那些事,恨不得掐死这二人。
“他们秘不发丧,伪造遗诏,赐死扶苏公子,夺你兄长兵权,然后让胡亥登基,祸乱大秦。”
蒙毅的眉头拧了一下,他低下头,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
“赵高?”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荒谬,“他一个管车马的,如何动得了三十万大军?容吾想想,玉玺在陛下身边,陛下驾崩了,玉玺便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