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园从袋子里拿出那盒铁观音,放在案几上,“这个有意义。”
六个人的目光落在那盒铁观音上。铁盒子方方正正,边角光滑,上面印着几个他们不认识的字。顿弱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这是什么?”
“茶叶,我们那边的。”
“茶叶?”顿弱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小袋一小袋独立包装的茶叶。他拿起一小袋,翻来覆去看了看,“这怎么喝?”
“用开水泡,不用煮,不用加葱姜,和这边的茶汤不一样。”
顿弱看了他一眼,“不加葱姜?那能喝吗?”
苏园看向他的目光有点无语,不能喝我能带来吗?顿弱也意识到了自己问的有点傻,只当作若无其事一般,默默移开了目光。
苏园又从袋子里拿出那瓶白酒,放在案几上,透明的玻璃瓶,里面是透明的液体。
“这是何物?”蒙骜问道,这东西像酒,但和秦国的酒又完全不一样。
“白酒,比这边的酒烈。”
“琉璃?”蒙骜看着那个透明的瓶子,光透过瓶壁,照得里面的酒液发亮。“不是琉璃,这东西比玉还透。”
嬴政看了苏园一眼,对内侍说:“把先生带来的茶叶泡了。”
内侍领命而去,殿内又安静了下来。
蒙骜摸了摸胡子,看着苏园,“先生,你那边,有军队吗?”
苏园看着他。“有。”
“打仗吗?”
“不打。”苏园想了想,对于国内来说,很久没有战争了。
蒙骜的手指停了一下,“不打仗的军队,有什么用?”
“保护。”
蒙骜沉默了片刻,“保护谁?”
“保护百姓。”
蒙骜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打了一辈子仗,见过无数生死,一个不打仗的军队——他想象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