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前穿的破破旧旧是故意的,等费尽心思住进他家里后,就开始故意引诱他。
从此自己再带着那小omega过好日子。
陈秋秉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京市有钱少爷那么多,而谢愈就进了他的房间,这不恰恰代表他魅力太大。
比如现在,陈秋秉垂下眸。
谢愈身上宽大的衬衫什么都遮不住。
布料从他光滑纤薄的肩头滑落,若隐若现的光景诱人而毫无防备。
甚至,还睡着了。
陈秋秉骂了一声,很坚定地移开了视线,胡乱用毛毯把他上半身裹住。
兴许是太热了。
谢愈无意识哼唧了一声,扭动着拨开,漂亮的肩线连带着修长的脖颈一览无余。
按摩的心思开始飘忽不定。
陈秋秉忍耐着,身体却在发热发烫,从内到外皆是,像要马上就自燃了似的。
作为刚分化成enigma的陈秋秉压根不知道易感期期间的一个月甚至更长时间,都需要伴侣不间断的陪伴和安抚性信息素。
否则,易感期会无限延长。
而他从未得到过有效安抚。
易感期早就不规律了。
欲求经常会在某个节点突然爆发。
并且可能有其他不可控因素发生。
根本克制不了。
猩红渐渐填充了陈秋秉的眼眶,力道也开始没了轻重,从腰到背,再慢慢地——
enigma俯身凑近,张嘴。
犬牙轻轻磨蹭着谢愈细腻的肩头,将咬不咬,喉头剧烈滚动,低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