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愈知道,小omega疼的不止是手。
他很想把自己的宝宝搂在怀里。
可现实不允许。
他小心地把谢知恩调整成一个微微侧卧的姿势,俯下身,手掌轻拍着他的后背,
“再过几天,恩恩就能下床了,到那时候就一点也不疼了,又变回健健康康的恩恩了。”
健康是他对谢知恩从小的期许。
目前的谢愈只敢奢求自己能把谢知恩照顾得再好一点。
别再让他在大夏天因为嫌热踢了被子而感冒发烧,最后又拖成肺炎。
谢知恩有些闹觉了,脑袋蹭着谢愈的胸口,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些听不懂的话。
他不明白谢愈说的那些。
但能感觉到爸爸就在身边。
没多久,眼皮就慢慢合上了。
谢愈维持着这个姿势约莫二十分钟。
确认谢知恩是真的睡熟了,才直起酸胀的腰,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七点半。
距离天黑还有小半天。
谢愈昨晚还没休息好。
这会儿也困了。
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在陪护床上躺了几个小时,接近午夜十二点时,被闹钟吵醒了。
他睁开朦胧的睡眼,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看了一眼床上还在安稳睡着的小人儿,谢愈轻手轻脚离开了病房。
临走前,他特意去护士站拜托了那位很照顾谢知恩的夜班护士。
请他得空的时候多去病房看两眼。
而后在深夜里,谢愈走出了医院。
夜间送外卖和跑腿,比白天挣得多。
其实有了几年前那一夜的阴影,谢愈几乎是一听见外卖接单的提示音就应激。
生怕又从哪儿伸出一只手来把他拖进深渊。
但经历过昨晚之后,再加上回小出租屋的路上,他反反复复给自己洗脑。
只要别再送错地址就不会再发生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