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你坐前面。”李二狗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林姐,冷艳,你们坐后面,后面宽敞,不挤。”
苏菲脸微微红了,低着头坐到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林徽和冷艳扶着车帮翻进车斗,站得稳稳当当的。
李二狗拧动电门,三轮车“日日日”响起来,驶上了马路。
夜风迎面扑来,凉飕飕的,吹得几个人的头发都飘了起来。
苏菲坐在李二狗旁边,长发被风吹散了,有几缕飘到他脸上,痒痒的。
她赶紧伸手把头发拢到耳后,脸红红的,不敢看他。
林徽坐在车斗里,双手扶着车帮,暗红色的旗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冷艳站在车斗里,一只手扶着车帮,另一只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马尾。
三轮车穿过几条街,拐进一片老旧的居民区。
路窄了不少,两边的路灯也暗了,昏黄的光线透过梧桐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到了,就是这儿。”苏菲指着路边一栋六层的老楼。
李二狗把三轮车停在楼下,熄了火。
四个人下了车,跟着苏菲走进单元门。楼道里黑咕隆咚的,声控灯坏了,只有手机手电筒的光照着前面几步远的地方。
“几楼?”李二狗问。
“五楼。”苏菲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哒哒哒”的,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
到了五楼,苏菲从包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门一推开,一股形容不出来的女人香味弥漫而出。
果然,美女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空气都是香的。
“进来吧。”苏菲侧身让了让。
李二狗跨过门槛,屋里很黑,窗帘拉着,一点光都没有。
他站在玄关,听见身后林徽和冷艳也进来了,门被关上,“咔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