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域齐喉结滚了滚,没再顶嘴,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点。
她管他叫丧偶。
她认了这段关系。
江圆圆拽过剪刀,剪开他腰上沾着血的塑料薄膜。“转过去点。”
何域齐顺从地侧过身。
她拿着碘伏棉球,往他崩开的伤口上怼。
泰迪精真狠。黑色的缝线断了两根,皮肉外翻。
何域齐肌肉绷得很紧,但一声没吭。
“钱我拿了。”江圆圆一边给他贴纱布一边说,“但丑话说在前面。房子不急,钱我留用,我想开个烘焙店。亏了算你的,挣了我给你分。”
“不要分。”何域齐转头看她,“连我这个人都是你的。”
她拍开他的手:“少发情。你给我记住,别以为我跟你睡了一觉,你就能管着我。以后我做生意,你只管出力,少在一边发疯吃飞醋。”
何域齐盯着她锁骨上的牙印,低声说:“那个黄坤……”
“我已经删了。”江圆圆没好气地说,“他要是再敢来找我,不用你动手,我亲自拿硫酸泼他。满意了吗?”
何域齐满意了。
他伸手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小腹:“圆圆,你给我生个孩子吧。”
刚刚那么多次,他又怼得深。肚皮下,应该会有他的宝宝了。
江圆圆气得翻白眼,这破出租屋哪有地方养孩子。
但她没再骂他。她决定留下来,就得把这盘死局盘活。
“行了,去擦一下换衣服,我把床单换了。”江圆圆推开他,“去医院,缝针!”
何域齐立刻站起来,手脚麻利地剥掉脏床单,拿温水绞了毛巾给她擦干净身体时,偷偷把他的子孙原路塞回去。
挨了江圆圆一个大逼兜,“舍不得你就自己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