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离开后,夏梧还有些怔怔地看着,许应凉凉地说:“比我好看?”
夏梧回了神,她只是觉得,裴凛臣和沈宁栀二人之间的关系有些说不上来的微妙。
许应又低头看了看夏梧的脚:“能走吗?”
夏梧将创可贴贴上后,穿进鞋子试了试,“可以了,你去忙吧,别管我了。”
许应眼神微凉,一把抓住夏梧的手腕,拉着人就往前走。
“别走那么快!脚疼……”夏梧话还没说完,许应便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夏梧忙捂住嘴,压着声音说:“许应,快放我下来,被人看到了不好!”
许应脚步半点未停:“哪里不好,我是见不得光吗?”
“不是,这里好多媒体,要是被人看到乱写怎么办?”夏梧挣扎一番未果。
“你不也是媒体人,你再写回去反击呀。”许应用气死人不偿命的口吻说着话。
夏梧只能将头埋进他的胸口,作鸵鸟状。
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我的包还在会场的连廊。”
“知道,让刘源去拿。”许应径直将人抱上了车。
车锁落下,许应欺身而上,将人压在身下。
“你……你干嘛。”夏梧吓得舌头都打了结。
许应将领带扯开,解下脖颈处的两粒扣子,声线压得极低。
他说:“带你重温过去的时光。”
夏梧忙揪住许应的领口,禁止他继续解扣子。
“不行,这里会被别人看到!”
许应双眼微微眯起,压低了腰,一张俊脸直冲夏梧的面门。
“意思是不在这里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