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此刻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
“许总,我去找夏小姐。”刘源刚准备离开,便被许应叫住。
“别去。送我回观澜公寓。”许应艰难地开了口,字像是从嗓子眼挤了出来。
观澜公寓是四年前许应和夏梧在一起住过的地方,后来许应就将房子买了下来。
刘源深知其中缘由,只能开车先将许应送走。
许应回到观澜公寓后,便将自己锁在了房间。
刘源找到公司前台此前登记的信息,要到了夏梧的联系方式。
他斟酌再三,还是决定给夏梧打电话。
此刻的夏梧已经洗漱好换了居家的睡裙,便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是夏小姐吗?我是刘源。能不能麻烦你来观澜公寓一趟,许总他情况有些棘手。”电话那头的刘源语气很是焦急。
夏梧想到今天许应苍白的脸色,问:“他吃药了吗?是不是胃病又犯了。”
“许总现在咽不下去。”刘源有些绝望。
之前虽然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但许应都会尽力把药吞下去,这样严重的状况还是第一次。
“咽不下去是什么意思?他不是胃疼吗?”夏梧突然想起上次在车里那盒没有标签的药。
刘源只得说道:“您来一趟就知道了,许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进不去。”
电话里沉默了几息,夏梧轻声说:“好。”
刘源狠狠松了一口气,他守在客厅里,听着里面的动静。
整个屋子都安静的可怕,许应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观澜公寓离雍景湾不太远,夏梧打了车一路直奔公寓。
公寓还是和从前一样,连大门口断了一截的香樟树都一如往昔,什么都没变过。
夏梧上了楼,她敲了门,是刘源开的门。
刘源忙说:“我就在下面等着,夏小姐有需要随时叫我。这是许总的药,请您一定让他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