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看着两人旁若无他的背影,怔怔出神。
到了洗手池,许应先将手洗干净,再把他和夏梧的围裙摘掉,照了镜子夏梧这才看见脸上沾了泥点。
撅着嘴看向许应干净的脸:“你怎么一点都没沾上?”
许应轻笑,拿了一张湿巾纸轻轻擦拭着夏梧的脸。
夏梧仰着脸问,“我们可不可以不跟他吃饭?或者你同他去,我先回去。”
“不喜欢就不去,我们一起走。”许应将夏梧的脸清理干净。
看了看,很好,又是一张干净的小脸蛋。
夏梧却有些不安,许应不去,陆珩会不会又记恨上她?
“不去没关系吗?你们是发小,这么多年不见,是该叙叙旧的。”
“你也知道是这么多年不见,没什么旧事好叙。”许应牵着人走了出来,陆珩还站在原地等。
陆珩上前几步,夏梧下意识地后退,许应察觉到夏梧的不适,将人隐在身后。
陆珩也敏锐地察觉到,夏梧像是在怕他。
为什么?他好歹也是苏城有名的公子哥,多少女孩子对他趋之若鹜。
况且,这还是他头回见夏梧,他长得这么可怕吗?
“走啊,以前我们常去的那家店还开着呢。顺带看看我们的童年,这个季节,西山的枫叶开得正红,带着夏梧一起。”
陆珩异常热情,许应是他真心相交的朋友,不是那些狐朋狗友可以比的。
“不去了,还有其他事。”许应拒绝得干脆利落。
陆珩了解许应的性格,他说不去,就真的半点勉强不了,只能作罢。
“那就下回再约,你们去哪儿,我顺路带你们。”陆珩推开门,示意许应和夏梧先出去。
许应跟夏梧一前一后出了陶艺馆的大门。
金秋十月的风缓缓吹起夏梧耳边落下的碎发,随风散开的是夏梧的馨香。
三人在门口道了别,陆珩看着二人的背影,心里哀叹:
陆妍,完了。
这几年他和陆妍都在国外上学,硬生生谁都没联系得上许应。
许庭舟确实将许应藏的很好,如今许家渐渐起势,许庭舟才开始对外放出了风声,许应要回来接手许家公司。
不过不知道许应会不会领这份情,毕竟当年许家的没落跟温庄有着很大的关系。
而许应的母亲,更是被许庭舟和温庄的奸情给活活气得心梗发作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