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落在夏梧扶在腰上的手，走到她身旁。
“疼吗？”边说边替夏梧揉了揉，“下回我轻点。”
夏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一掌拍开许应的手，“你说什么呢！不害臊！”
许应挑了挑眉，一切尽在不言中。
夏梧低头喝着粥，将荷包蛋的边边蛋白吃掉，剩下了中间的蛋黄。
许应执起筷子夹过来，吃了。
又将另外一个荷包蛋的蛋白分出来，放到盘子里，推给夏梧。
“我饱了，吃不下。”夏梧表示拒绝。
许应虽然不挑食，好像什么都能吃，但总不好意思总让他吃她剩下的。
许应喝完一碗粥收了碗筷，站起身，言简意赅地吐出了两字：
“吃掉。”
“夏梧！”院子外传来顾澜的声音。
夏梧忙将蛋白一口塞进去，两腮鼓起，像塞了坚果的松鼠。
顾澜走了进来，“刚吃早饭吗？还准备叫你一起去学校附近的摊子看看，那家鸡蛋饼店不知道还在不在。”
夏梧问：“你还没吃？”
“家里做了，但是就想吃高中校门口的那家鸡蛋饼。能不能跟我一起去？”顾澜发出了邀请。
夏梧自然是没有拒绝的理由，她也闲得很，便点了点头。
“许应去吗？”顾澜看向厨房正在洗碗的人。
夏梧摇摇头，“他应该不想去。”
那里对顾澜甚至于夏梧来说，是一个值得回忆的地方，但是对许应来说，只是上过一年高中的牢笼。
无论是这所学校，还是学校里遇到的人，都没有值得他去怀念的。
夏梧想，如果不是她的纠缠，许应可能永远不会再回来这个地方。
夏梧走进厨房，“我和顾澜出去一趟。”
许应侧过头，抽出一张纸将手上的水擦了擦，问：“去哪儿？”
“石乔高中。”
“好，我处理点事情，你先去。”许应解了围裙，准备打开电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