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钱到位,亲弟弟都能按住脑袋点头。
回到赌场后,赵根生先开库房,清点现大洋。
赌场账面看着流水大,真正能立马拿出的现钱却不多。
赌徒抵押的房契、首饰、古董倒是不少,可那些东西又不能直接拿去买铺子。
“现钱有多少?”
账房拨了半天算盘:“老板,能动的现大洋只有三千六百多。”
“纸票呢?”
“有两千多。”
“不要纸票。”
赵根生皱着眉:“说好现大洋就是现大洋。拿一堆不值钱的纸糊弄人,传出去还以为我姓赵的不讲信用。”
他让人把库房里能快速脱手的东西全送去当铺。
几件首饰,一块玉佩,还有两张位置不错的房契,低价换回两千多大洋。
还差两千。
赵根生又去了趟赵大海那边。
兄弟俩关门说了半个钟头。
出来时,他怀里多了张取银凭票。
直到下午,八千块现大洋总算凑齐。
银元按四千块千块一箱,装了两只木箱。
赵根生让人喊来两个拉黄包车的
四名赌场打手押送,一路来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两辆车一进胡同,附近纳凉的人全看了过来。
箱子外头盖着麻布,瞧不见里头装什么。
可赌场打手腰间鼓鼓囊囊,谁也不敢凑近打听。
前院。
杨瑞华正蹲在树荫底下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