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你有把握吗？”
宁雨薇边飞边问道。
金红色的光和冰蓝色的光在夜空中并排飞行，速度快到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
方辰摇了摇头：“这玩意纯粹一机制怪，难搞。但是也要去见一面，看看他现在成长到什么地步了。你呢？”
宁雨薇想了想：
“比之前好多了。上次完全是被动挨打，这次，只要他露出破绽，我用空间冻结，兴许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方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又说了一句：
“倒是。只是不知道他的空间之力在自己进阶到天阶二灵蕴之后到了什么地步。”
他想了下，说道：
“不过我有信心。上次他地阶，空间之力尚且奈何不了我，现在我也突破了，无论是真元还是肉身都强化了，而且还有你一个圣阶在。就算不敌，保命没问题。”
方辰减慢了速度，转头看着宁雨薇：
“雨薇，你先别出现，等我找到他你伺机而动。若是知道有圣阶，他可能防备心更强。”
宁雨薇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字：“好。”
她减慢了速度，落在后面，冰蓝色的光越来越暗，最后融入了夜色中，看不见了。
方辰的精神力全力展开，像一张无形的网，铺满了方圆百里的每一寸空间。
他捕捉到了，在城外的方向，有残留的战斗痕迹。
能量波动很大，应该就是那里了。
他加快了速度，朝暖阳泊的方向飞去。
另一边，江临渊悬在暖阳泊上空，正闭着眼炼化虚界石。
对于他这种修为，以及本身就和虚界石契合的异能，只需要一个小时就能炼化完毕。
到那时候，他的空间之力将会更强。
对于他来说，比得到一道灵蕴收获更大。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北边飞来，速度很快，快到他的精神力只捕捉到一道残影。
他睁开眼，看着那道金红色的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又来高手了吗？”
那道金红色的光落在他面前，悬在暖阳泊上空，翅膀收拢了。
江临渊看着那张脸，笑了。
“呵呵，还是熟人。”
他上下打量了方辰一番，目光在那对翅膀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摇了摇头。
“方辰，看来四年前一战后你没什么进步啊，只是多弄了一双翅膀。”
方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承认，和江临渊比起来，自己确实没怎么修为上的进步。
他说道：“江临渊，你来天岚城做什么？”
江临渊歪着头看着他，摊开手：
“这话我今天回答了很多次了，不想多说。
但是你问我，我还是想多说一句。
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手下？
现在人族分散，需要集中起来对抗异族，我需要帮手。
你愿意加入我麾下，我保证，一切资源会优先给你，让你早日到达我这个地步。”
方辰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看来你是迫不及待想当人皇了是吧？
可惜我这人散漫惯了，若是你以后在战场上和异族拼杀，遇到了说不定我还会帮你一下，但是我对你不能百分百放心，不能答应了。”
江临渊的笑容收了起来，点了点头：
“那你就是拒绝我。
也罢，上次没有打服你，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听话。”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一只手已经到了方辰的脖子前，掐住了他的咽喉。
方辰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只无形的手箍住了，那只手上附着的不是真元，是空间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