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看向他。
发小变仇人，他应该很难过吧？
更何况这个发小，还害了他的大哥……
叶向远接收到我的目光，沉默片刻，淡淡道：“从我知道他和我对立的那天起，我就做好了准备，总有一天要和他把帐算清楚。”
他语气很是淡漠，叫人听不出情绪。
但我想，他当初得知真相时，应该还是很受冲击的吧。
我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抚过他的脸。
他笑了一声，抓住我的手，放到唇瓣亲了亲，道：“李家人很聪明，他们不但派李慕林接近我，还策反了我爷爷。”
策反叶黎明？
这半年来，我已经很少再想起叶黎明这么个人，毕竟他早被叶向远关了起来，不知生死。
我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被策反了。
策反这两个字可不是说着玩的，有可能涉及到叛国……
我脱口问道：“他的性质跟黎家一样吗？”
叶向远道：“那倒没有，他是老一辈人，对国家还是忠诚的，但他纵容腾君做了不少事，那性质跟黎家也差不多了。”
我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叛国这种事，反正在我看来，只有畜生才能做出来。
无法想象，一个人不爱自己的国家，他的生活会过得有多好，午夜梦回他的良心会不会不安，他的梦里会不会有他的祖宗指着他破口大骂……
从前我只觉得叶黎明偏心小三的行为，让人恶心透顶，但也没想过他会纵容腾君做一些损害国家利益的事。
这已经不止是恶心两个字能形容了。
过了许久，我才艰难地开口：“他手里的底牌，是不是就是那些势力？”
叶向远点头，又摇头，嘴角露出个讥讽的笑：“他以为他手里的底牌厉害，对他忠心耿耿，其实不过是被人送给他操控的棋子而已。”
换句话说，叶黎明手里所谓的底牌，其实也是那些势力的。
这实在有些可悲。
但我一点也不同情叶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