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横，林雾比他还横。
周昱沉默一瞬，“我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当然能。”林雾硬邦邦道，“所以有话你就直说吧，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
“没有时间给我？”
周昱听见这话就笑了，“那你的时间都用来干什么了？”
“我做什么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你要是无话可说，我就先挂了。”
此时此刻，林雾听见他的声音就觉得火大。
打视频之前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她又不是电话接线员，难道要二十四小时随时待机？凭什么？
“周佑宁呢？”周昱也有些恼了，沉着语调。
“他睡了。”
这是实话，但此情此景，又加上她的不假思索，就给人一种赌气说谎的感觉。
周昱没信她的，“你去婴儿房开视频，我要见他。”
“孩子已经睡了，房间也关灯了，不方便就是不方便。”
林雾再次重申，还是相同的答案，连动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就显得很……敷衍。
“他平常也不见睡这么早，今天怎么忽然就调整作息了？”
他就差把不信二字直接表露出来，口气格外嘲讽。
“你爱信不信。从前怎么不见周总这么上心？”
她不可能为了给他看，在这个时候再进婴儿房把宝宝吵醒。
想到周佑宁啼哭不已的样子，林雾就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揪成了一团。
“你怎么知道我不上心？”周昱反唇相讥，“难道我关心我儿子，还要到你面前特意说一声？”
“当然不用，我算什么东西。哪配让周总尊重啊，这不是白日做梦吗？”
林雾控制不住地冷笑。
他只怕从头到尾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过，她该早点认清这个事实的，就不该对他有什么期待。
周昱沉默几秒，直接笑了。
只不过是被气的。
“你什么意思？”周昱反问，“别跟我阴阳怪气，直接把话说清楚。”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周佑宁已经睡了，接不了你的视频。”
“只怕他没睡，也接不了我的视频。”
他字里行间都在暗示她是故意阻拦他们父子相见。
林雾也不跟他争辩什么，只是不轻不重撂下一句，“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怎么是我想？难道我冤枉你了？”
“既然这么想儿子，不如以后就寸步不离地带在身边，连出差也别错过，”林雾讥讽道，“否则说的再多，也不过是虚情假意。”
她今天不对劲，周昱除非是傻了才会看不出来，“除了阴阳怪气，你不会说话了？”
“我实话实说而已，不想听周总可以不听，我又没强迫你给我打电话。”
“看来我也不用买什么机票了，回去只会让周太太厌烦。”周昱冷笑一声。
这个消息倒是让林雾猝不及防，她一愣，问，“你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