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这会儿趁机在孩子出生的喜悦中，也不跟他讨价还价，格外的好说话。
周昱也看出来了，捏了捏她的脸，“就这么高兴？”
“孩子不是你不管不顾要我生的吗？”林雾拍开他占便宜的手，不理解他为什么会问出这种话，“难道你不高兴？”
“高兴，”周昱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你和宝宝都平安，没有什么比这更值得高兴的了。”
到此为止，周昱的表现都算合格。
原本她还担心周昱会不喜欢这个孩子，如今顾虑倒是也打消了大半。
林雾靠在床上休息了会儿，就像周昱看到的那样，虽然说话不耽误，可身体却终究很虚弱。
怎么都使不上劲儿，双脚也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但是她盼着看到宝宝的期待，却持续增加。
周昱又怎么会看不懂她的心思，见她气色缓过来一些了，就让芳姨把孩子抱了出来。
林雾在看见小家伙的那一瞬间，感觉自己都不会呼吸了。
好小的一个。
鼻子也只有那么一小点。
粉粉嫩嫩的，根本不似电视上演的那样。
林雾只觉得她女儿好似也就比自己的双手大了那么一丢丢。
“我能抱抱她吗？”
她一时之间都忘了，她是妈妈，根本不需要征求任何人的同意。
“当然，托着脖子就好。”芳姨小心翼翼地把孩子交给她。
落到怀里的瞬间，林雾就感觉自己一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登登的。
说不出的幸福。
还有些莫名的想哭。
上一次这么抱小婴儿，还是十多年前，妹妹刚出生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是个半大的孩子，还没有那么多感触，只知道妹妹把妈妈折腾的不轻。
但是这会儿，她的感受却是很复杂的。
这种复杂，好似也就只有能跟周昱分享。
她抬头，整个身子都很僵硬，对周昱说，“你看看。”
“看到了。”周昱扒开襁褓，端详几秒，认真点评道，“像你多一些。”
“怎么会，我看是像你多一些，你瞧她的嘴巴和鼻子，都跟你一样。”
女儿像爸爸，自然是没错的。
周昱闷笑，“原来在你心里，我就长这样？”
这话听着有点怪，不像是什么赞美。
林雾上半身尽可能地前倾，方便他更加看清楚宝宝。
“不好看吗？”
周昱没说话，而是低头，在小家伙的额头上，也亲了一下。
等他抬头朝她看过来的时候，林雾就在他眼里捕捉到了掩饰不住的笑意。
他又在逗她。
“你抱一下。”她提议。
周昱顺势就接过来，倒是没有犹豫。
只是动作格外僵硬生疏，比林雾还要笨拙。
芳姨在一旁指导，也快要笑得不行。
从前没发现，先生居然还有这么局促的一面。
“念念，给爸爸一个面子，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