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气笑了。
——你耍我？
——林雾，我是为你好。
林雾稍微思考。
——难道周昱不是在应酬，而是去见了别的女人？
宋续调侃。
——怎么，周太太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
——不说算了，当我没找过你。
林雾不听他的激将法，干脆把手机丢到一边，不再说话了，继续看起书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来到第三分钟的时候，手机叮铃一声主动响起。
林雾拿起来一看，是宋续发来的消息，总算让她松了口气。
在“谈判桌”上，谁手里的筹码多，谁就更有胜算。
而她两手空空，只能以退为进。否则就会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我问你最后一次，你跟周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看到这条信息，林雾就有预感自己离答案又近了一步。
——我告诉你，你能替我保密吗？
宋续没有用信息回复，而是反手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你说吧，我不告诉别人。”
他所处的环境很安静，把他的声音衬托得更加明显。
“你喝酒了？”林雾拧眉。
他淡淡嗯，“喝了一点。”
宋续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愉悦，看来她终究还是关心自己的。
“周夫人那天偷偷带走了我，强迫我做了检查。她很早之前就想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男是女，可我一直不肯配合。谁都知道她和周昱的关系，我不想让周昱觉得我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妻子。”
宋续看不见林雾的神情，却能听见林雾发颤的声音，感受到她的脆弱，“宋续，你别出卖我，好吗？”
“岂有此理！”宋续听后很生气，“这个周夫人，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你。你应该告诉周昱的，让他给你做主才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的日子已经处处步履如冰了，不想再惹事。你就偷偷告诉我一声，他到底见了谁？出门前，我就看见他躲着我打电话……”
说到最后，林雾已经染上了哭腔。
“的确是女人，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宋续不设防地吐出实情。
林雾吸了吸鼻子，“你不用替他隐瞒，我不会闹的，我也不敢闹，更不会出卖你，我就是想心里有个数。”
宋续纠结了片刻，像是没办法，最后报出了一个名字。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不像是胡言乱语的样子。由此可见，这话的可信度很高。
“……不得不说，你真的很会选人。跟着周昱，一辈子都吃穿不愁了。”宋续趁机又感慨。
“谢了。”目的达成，林雾作势就想挂断，不想再跟他寒暄。
不想宋续却是不依不饶，“口头道谢没有任何诚意，改天赏我个机会，出来见一面怎么样？”
“单独吗？”林雾就知道他会借题发挥。
“我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都没来得及跟国内的朋友打个招呼，我做东，找一个都方便的时候，一起聚一下。”
林雾笑了，这个主意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反问，“老友聚会邀请前女友，你觉得合适吗？”
“前任也可以做朋友，我们又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当时也就是刚刚确立关系，或许早就没人记得了，不用有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