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相信？”
他把她的反应都清楚地看在眼里，对此，并不觉得意外。
林雾扬唇笑起来，“怎么会，只要是周总说的，什么我都相信。”
“那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什么要娶你？”
他当即就丢给她一个要命的问题。
像是一定要用事实来证明才足以让他信服。
林雾没有被难倒，当即就说，“我年轻聪明呗。”
他一顿，被她‘厚颜无耻’的样子给气笑了。
意味不明地看她片刻，轻声道，“你的确有几分小聪明。”
每次有事，都能跟他配合默契。
只要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但最令他没想到的，还是之前梁思怡和顾客约饭，她用犯困结束了饭局。
讲真的，当时他压根没指望林雾会看出他的心思来，他还在思考该怎么全身而退。
可她就是看出来了，察觉了他的心思，结束了那场他讨厌的饭局。
不禁叫他有种错觉，就好像这一年来他们从未分开，从未因距离而产生疏离。
“这么说我猜对了？”林雾故意露出沾沾自喜的模样。
她还以为他忘了过往的种种，原来没有。
他却是残忍的给她泼了盆凉水，“你真以为光有几分小聪明，就能让我另眼相待？”
成年人的世界，从来都不是这么单纯的。
林雾的笑容僵在嘴角，周昱虽然不好糊弄，但是也要分时候。
有些时候他难搞，但有些时候也愿意放水。
今天就是前者了。
看来结婚这事对他来说，也并非一个仪式那么简单。
“无论因为什么，我都很高兴周总能选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看起来并不在意原因。
周昱注视她几秒，倏地笑了，笑得林雾心里那根弦都跟着紧绷起来。
她开口，“我知道，结婚需要冲动，如果真的经过深思熟虑和权衡利弊，这世上恐怕剩不下几对夫妻。周总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也可以说出来，能改的我都会尽力去改。”
“你相信感情吗？”一个向来理性的人，却是丢出这样一句感性的话。
林雾不躲不闪点头，“我信。”
“你会相信？”周昱特别诧异。
“我怎么了？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吗？”林雾被他逗笑了。
周昱道，“你看起来很现实。”
“现实和相信爱情并不冲突，只要别太恋爱脑就好。我始终坚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真情。否则不可能有那么大批量的偶像剧上映，艺术来源于现实。”
只是她没那么幸运能遇到罢了，人在心底还是多少要保留几分纯真，否则实在无法直视这个残忍的世界。
“那你选择我作为结婚的对象，是基于现实，还是另有原因？”
兜兜转转，敢情在这儿设了个圈套等着她呢。
林雾说，“当然是因为我喜欢周总。”
她声音脆生生，也没什么遮掩与为难，就那么大大方方的跟他表白。
周昱有那么几秒没说话，慢条斯理勾唇，“是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