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导致只要有空闲时间，林雾就会下水。
只是她的水性并不好，不管芳姨怎么劝，她都不敢尝试放弃游泳圈。
导致周昱每次路过泳池，都能看见里面她套着游泳圈笨重地泡在池子里。
终于，这天晚上他绷不住在餐桌主动问，“学的怎么样了？”
架势像检查功课的家长一样。
林雾没吭声，芳姨立在一边抿唇笑，“先生猜猜看。”
周昱瞄了林雾一眼，哼笑，“这么久了，就是头猪也应该学会了。”
林雾有被内涵到，她不疾不徐勾唇，“猪天生就会游泳，有没有可能，压根就不用学呢？”
“这么说来，要是周太太没学会，还真是连猪都不如了。”
他朝她牵了下嘴角，那副嘴脸让人简直气得牙根发痒。
芳姨做梦也没想到，周昱说话会这么刻薄。
她笑容一僵，赶紧转移话题，“太太最近有了些变化，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发现。”
周昱的视线从手上的文件上挪开，凝视林雾片刻。
“胖了？”他说，“也是，最近饭量见涨，可不是要长肉。”
芳姨，“……”
林雾一口饭正要送进嘴里，闻言直接愣住。
她就没指望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但这话实在太难听了。
她要是再好脾气的忍下去，保不齐周昱真以为她是个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呢。
“周总把话说清楚，我到底哪里胖了？又吃了你多少米？”
周昱见她恼了，不疾不徐反问，“你自己心里没数？”
林雾就觉得这人有种在鸡蛋里挑骨头的感觉。
“先生再仔细看看，太太哪是胖了，分明是浮肿了，”芳姨抢在林雾前面开口打圆场，“一天好几个小时在水里泡着，已经特别努力地在学了，总要给她时间才行。”
然后林雾就听见周昱要笑不笑地问，“呛水了？”
“呛了不少呢。”芳姨生怕两人吵起来，尽量不让林雾说话。
却不想周昱只是淡淡地嗯了声，“呛水是正常的。”
这是什么不近人情的发言？
林雾知道芳姨是好意，想让周昱心疼她，但这人哪有半点心疼的样子。
就算是玩笑，也该适可而止。
她被调侃得有些窘迫，把餐具一撂，直接说，“周总用不着笑话我，我知道自己没有天赋，不学了就是。”
“怎么，现在娇气的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周昱依旧不曾放过她。
“学也学不会，总不能一辈子套着泳圈吧？”林雾负气地说，“往后我肚子越来越大，就更不方便了。”
周昱沉默片刻，把手上的材料往桌上一丢，轻嗤，“一个人瞎折腾，能学会就怪了。”
林雾以为这不是什么好话，但思索了几秒，却忽然从中受到了些启发。
“周总的意思是，我应该请个教练？”
她一拍脑门，“这我怎么没想到呢，对啊，我应该找个专业的人来就事半功倍了。”
周昱却是说，“现在知道也不晚。”
他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不然等你自学成功，孩子都会走路了。”
“也是，虽说修行在个人，但总要有师父领进门才行。”
林雾难得没有反驳，赞同地点了点头。
芳姨问，“太太准备去哪里请教练呢？”
周昱没吭声，像是并不打算插手，林雾就当真没有询问他。
隔天周昱就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一八零浑身是肌肉的小白脸。
他跟芳姨打听，芳姨说，那是林雾请来的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