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迫不及待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周昱也看出她的窘迫，却是不依不饶。
“我要一个明确答案。”他挑起她的下巴，强制她迎上自己的目光，“我究竟是不是清白的？”
“是不是清白的，还需要别人说？周总自己心里没数？”
“我心里当然有数，可周太太心里没数。”
林雾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气的，那只手一直在控制不住地抖动。
“我现在心里有数了。”
他却不买账，“我是不是清白的？”
“是。”她妥协了。
他满意地笑了，这才后退一步，给了她自由活动的空间。
等她从洗手台下来，周昱动手帮她整理好身上的睡衣，一颗一颗扣子系上，耐心十足。
林雾看着自己的手，只是看一眼就忍不住别开头，也没有阻拦他。
他把她细微的神情变化都看在眼里，无声勾了勾唇。
等整理好衣服，就牵着她的手，打开水龙头，一点一点仔细清洗起来。
林雾拧眉看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别看他这会儿专注的样子看着温柔，林雾却没留情面，接二连三往手上挤了好几泵洗手液。
什么意图不言而喻。
他不咸不淡地看她一眼，“这么嫌弃？”
“不敢，”她要笑不笑，“周总的一切我都当成宝贝。”
真是虚伪得可以，他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那晚上我们继续？”
林雾斜他一眼，不禁打趣，“周总这是存了多少公粮？”
他学着她的口气，“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雾事先把丑话说在前面，“千万不要勉强啊，要是把身体弄出什么事来，我可不负责。”
他将她手上搓出来的泡沫尽数洗掉，不急不恼地说，“你放心，我一定能陪你白头到老。”
林雾牵了下嘴角，却是没接茬。
这话看似动听，实则却有些不切实际了。
白头到老可是要携手走完一辈子的，她和周昱压根不会有这个福分。
林雾把手抽回来，拿了张纸擦净水珠，转身就出去了。
不想跟他继续共处一室。
听着他事后沙哑的嗓音，她脑海里就控制不住闪过刚才那些荒诞的片段。
十分钟后，周昱换好衣服下楼。
彼时林雾正在餐桌旁吃早饭，芳姨见他出来，赶紧把他的咖啡端上来，周昱却是来不及了，摆了摆手就去玄关换鞋。
芳姨不忍他饿着肚子出门，手忙脚乱要去打包三明治给他带上。
“芳姨，他有秘书有助理，饿不到的，您别忙活了。”林雾实在看不过去了。
听见她说话，周昱换鞋的动作一顿，忍不住朝她看过去。
林雾没看他，但依旧能感受到他投来的视线。
原本以为只是一眼，却不想这人竟然一直目光灼灼盯着她，她再装傻充愣就不合适了。
于是林雾就朝他看过去了。
她又没说错。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他煞有介事，“觉得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芳姨刚巧打包了三明治出来，听见这话，也忍不住接茬，“先生说的是，我也看出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