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一幕恰好也被合作商看到了。
视线立马在周昱和林雾之间开始意味深长地徘徊。
周昱没有明确介绍林雾是谁，又让她和梁思怡一左一右坐在身边，这种座位的安排，更让一桌人都对她这副生面孔产生了一百二十分好奇。
对方观察着周昱的神色试探，“看我这一高兴，就忘了时间，要不咱们今天就到这里？”
梁思怡从中斡旋了很久，才把气氛营造的这么融洽，她自然不想走。
但林雾却没给她阻挠的机会，直接站起来穿衣服。
于是，这顿饭也只好到此为止。
等一群西装革履的人逐一和周昱告别完，林雾也被夜风吹走了大半的瞌睡。
她看向朝她走过来的周昱，“我是不是耽误你的事了？”
周昱喜怒不辩的立在她跟前，“是谁说的不捣乱？”
“可你不是也不想跟他扯皮了吗？”
林雾早就看出他不耐烦了，好笑说，“他们正好不知道我是谁，我帮周总提供一个既不得罪人又能脱身的机会，周总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梁思怡闻言，不由得一愣。
她惊诧地朝周昱看过去，“阿昱，你不愿意跟他们合作吗？”
“没有。”周昱淡淡地说。
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他语气中的勉强。不过是顾忌着有人在，不想让她丢了面子罢了。
“可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梁思怡接受不了这个结果，“阿昱，为什么？”
“因为人品比利益重要！”林雾脆生生替周昱给了她答案，“今天他可以因为周氏毁了跟别人的合同，他日攀上高枝，周氏难保不会沦为同样的下场。”
梁思怡不服，“整个A市，还有比周氏更好的选择吗？”
“所以周氏的选择从来不止他一个，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林雾好整以暇提醒她，“梁小姐着急立功非常可以理解，不过梁小姐也不要沮丧，周总还是很信任你的，换成旁人，根本不会赏脸来吃这顿饭。”
这话比直接扇巴掌还让人脸上火辣辣。
梁思怡紧抿唇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是累了？”周昱拉开车门，“还不上车？”
“不带上梁小姐一起吗？”
林雾环顾四周，把话题又故意绕回梁思怡身上。
“我好像没看见你的车，是不是司机有事来不了？”
她跟周昱提议，“要不咱们一起吧？”
纵然她表现地再无辜，周昱还是看出了她的‘良苦用心’。
这是还在对上次他让司机送梁思怡回家的事耿耿于怀呢。
“你要是有精力，就让秘书去安排下一场。”
“那还是回家吧，我都要困死了。”
林雾一边夸张地捶肩膀一边跟梁思怡道别。
掌上明珠自然不会做死皮赖脸的事，梁思怡踩着高跟鞋昂首挺胸地离开。
只是再怎么高傲，也改变不了自作聪明的事实。
出了气，一路上林雾都老老实实，不敢再生事。
周昱起初处理邮件，然后就闭目养神到回家，倒是没有兴师问罪。
不是这茬过去了，而是他从来不会在外面年跟她闹不愉快。
无论发生什么事。
林雾料到了，所以一进门，就朝芳姨递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