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守在院门外的长河帮帮众看到来人,还未拔出手中的兵刃,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当天理教少主和血魔从他们身旁走过之时,这些人全都变成了一堆干尸倒在了地上。
房间之中。
陆宁落下了最后一只。
“我输了。”
陈公子有些心神不宁,他好歹也是文道三境的儒修,长河帮分舵之中发生的事情,自然是逃不过他的感知。
陆宁笑着说:“是陈公子你心乱了。”
陈公子朝着陆宁拱手道:“陆公子说得没错,你说我该如何才能心静?”
陆宁微微一笑:“心不静,当杀人!”
陈公子整个人都顿了一下,他没想到陆宁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好歹也是长宁郡第一才子,不能文雅一些吗?
两人说话间,外面也传来了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
“陈家的小家伙,是你乖乖将手中的锻神草交出来,还是本少主亲自去取呢?”
陈公子闻言下意识地将目光落在了陆宁身上。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一切皆在不言中。
陆宁缓缓地拿起了身旁的饮血狂刀,对着门外不紧不慢地说道。
“天理教的丧家之犬竟然还敢到本座面前打劫,看来上一次你们在安州城受的教训还不够!”
安州城,这是天理教少主心中永远的痛。
若不是天理教在安州城大败,他也不会在修炼之中走火入魔,变成现在这幅不男不女的样子。
这些日子,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变娘。
就连自己的胡须都掉光了。
甚至自己的黑龙都快要缩成竹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