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
云岭守备弱弱地问道:“陆大人,你说这税收能一直保持这个数据吗?”
陆宁笑着说:“每个月翻两倍之多,那是不可能的,但税收肯定是能超这个月的,不过有一个前提……”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傻子。
都能听出陆宁的言外之意,如果新来的县令朝令夕改,那么他们又要回到过去了。
蒿县丞道:“大人放心,老夫一定会维护您的政令。”
陆宁没有说话,这老学究也不知道真是假,不过财经东西,老学究难免不爱钱。
云岭守备道:“蒿大人说得没错,就算是县令想要改,也要问问我等云岭人同不同意。”
羽先生看到二人这表情,默默地朝着陆宁竖起了大拇指,高,真的是高。
……
阿嚏!!!
云岭县五十里外。
一个坐在马车上的男子打了一个喷嚏。
坐在他对面的一个黑脸男子道:“陈大人这是偶感风寒?”
陈大人摇了摇头:“没有就是忽然想要打喷嚏。”
黑脸男子道:“估计是家中的嫂子和侄子他们在想念陈大人。”
“唉……”
陈大人叹了一口气:“我也没想到我一个好好,富阳县丞会被调到云岭这种小地方去当县令。”
富阳距离郡城只有五十多里,在长宁郡也是一等一的富县,人口上百万。
跟云岭县这种边境的小城想比,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也不知道家中那些老家伙是怎么想的,把他调到云岭县,这不是把他发配边疆吗?
我好像也没有得罪过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