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来拜访的还是陈少那位败家子,不开正门也正常。
陈府是一个四进院落,层层递进,每个院子的景色截然不同。
陈绍峰的院子在东北角,院中还有一个荷花池,伴随着阵阵微风,还能闻到一阵飘香。
陆宁二人一进小院,便听到房中传来了一个略微苍老的声音在嘱咐着。
“陈少,你这是房事过度,老夫这就给你开一幅药方子。
一个月内切莫再行房事。”
屋外守着的小丫鬟听到这番话,不由得俏脸一红。
但下一秒,陈绍峰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这庸医,本少都七天没有房事了,你竟然说我房事过度,滚!”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摔东西的噼里啪啦声。
“陈……陈少,你怎么能羞辱老夫呢?”
“这诊费,老夫不要也罢,哼!”
伴随着一声冷哼。
一个头发胡子花白,身上背着一个医药箱的老者气呼呼地从屋内走了出来。
没等陆宁二人走上前去,就听到院门外传来了一个焦急的声音。
“洪医师,莫要动怒,我家绍峰估计是心情有些烦闷,这才将气头撒在洪医师身上。”
陆宁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脸上看不出半点岁月痕迹的美妇人,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
洪医师看到美妇人,脸上的怒火瞬间消散了几分。
“大夫人,不是洪某矫情,而是小公子他说的话太侮辱人了,老夫行医问诊三十年,怎么可能会看错。”
“娘,让他走,我这些日子都没有去找姑娘,身子骨怎么可能会虚?”
陈绍峰骂骂咧咧地从自己的房中走了出来。
他才二十出头,若是被人知道自己房事过度,以后还在安州城里怎么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