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喉咙疼的厉害,是那一瞬间反上来的血液堵在了喉咙处,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你去帮我看看婉儿的情况,我让英叔去接阿舟和雯雯过来,我需要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个叫猴子的,是怎么死的,我好像感觉到了婉儿身上的绝望。”
情绪是可以感应到的吗?
普通人之间或许不可以,但血缘关系的微妙,却是可以的。
正因为看不见,其他器官感觉才分外明显,冥被搀扶着坐下来,他静静等着,手机却响了起来。
等到接起后,那头传来的,是席沉的声音。
席沉笑着唤他阿肆。
“我在你家门口,阿肆,你的新家好气派。”
冥一句话没有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却再次响起,冥不想去接,但那头无休无止的继续着。
直到他再次接起来,席沉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我想见见你,想见一下时愿和时老先生,听说你们住在一起……阿肆,你悄无声息的就抢走了她,你又一次的做了这样的事情。”
冥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以前那件事,是他想要发生的吗?
是他自己把自己整容成席沉的样子吗?
是他自己疯了,席肆不当,要当席沉吗?
他跟时愿,是互相爱着的,跟席沉没有关系。
因为当年的林媚,给了席沉三年时间。
爱这种事无法强求,席沉就是说破喉咙,冥也懒得接话。
但他隐约觉得,有一件事是跟席家有关系的。
“猴子,你认识吗?”
那头明显一顿,然后哈哈笑了一下,“是动物园那个吗?我不太清楚,不过阿肆,你想看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席沉,我只有一句话,澹台家跟席家不共戴天,你如果再次出现,我不会心慈手软。”
既然他不肯承认,冥也不多问,他直接强制关机,安安静静等着时愿出现。
谁也没想到,这家医院,刚好就是婉儿他们之前在的医院。
耳边突然传来痛苦的声音,隐约有些耳熟,在大喊着儿子。
这个声音是……
冥下意识看过去,这下听清楚了,是宋清的声音。
他不知道从哪里跑了过来,还以为自己的孩子在急诊室里,说不定是在抢救呢!
他的儿子怎么会死呢!
“是爸爸不好,我不该不认识你的,猴子,猴子,爸爸在这里呢!我不知道你是我的孩子,我如果知道了,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猴子!你回答爸爸啊!别不理我,你说说话!”
“猴子,我的孩子啊!儿子!”
宋清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刺耳,也一声比一声绝望。
直到他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席肆!
宋清立马跑过去,扑通一下跪在了他面前,然后抓着席肆的裤腿。
“求你了,席肆,你告诉我,我的孩子在哪里?为什么席沉不是我的孩子,他们是从什么时候把孩子还回来的?猴子才是我的儿子啊,可我杀了我的儿子!”
“席家居然敢这么对我,他们居然这么对我,席肆,你救救我,让我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
“猴子,你听到爸爸的话了吗!”
“爸爸没有不爱你,爸爸要杀的人不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