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雯雯已经站在蒋泊舟面前,挥舞拳头,后面的男人也立马打电话,大声喊爸爸!
“有人欺负我!对,就是席家的人,我要是死了你记得去找他们算账!一条命,起码不赔给你十个亿?就当是你帅气的儿子孝顺你的!”
十分厚颜无耻了。
这样的人,席沉不放在眼中。
确实会扰乱他的情绪,但不值得一提。
记得蒋泊舟是玩赛车的。
三教九流之辈。
席沉控制着轮椅准备离开,抬手让保镖退下。
他的无视是对蒋泊舟最大的侮辱,席沉等着蒋泊舟狗急跳墙的样子,越是无礼,越能衬托他的高尚。
然而要进电梯时,身后只传来一句。
“大少爷,装的不累吗?”
似笑非笑的语气,没有一点怒火。
席沉终于没能忍住,留下一句,“蒋先生,言多必失。”
失的是什么,或许是生命,或许是其他吧!
电梯门关上,刘雯雯没忍住打了蒋泊舟一拳。
“你非要得罪他做什么?你是嫌自己的命长了?”
蒋泊舟的脸冷下来,没说话,只是一屁股坐在长椅上,重复的说着。
“阿肆走了,他可能再也不会回来,我总得为他做点什么,否则他的二十多年,岂不是白活了?”
“得罪就得罪吧,席沉但凡是个爷们,就真刀真枪来跟我干,他摆明了是玩聊斋,你没觉得他虚伪吗?装作高尚的样子,我不信当年席家对澹台家下黑手的时候,席沉会不知道。”
“恶心啊,恶心透了。”
“我只求林媚不要爱上他,绝对不要。”
可到底还爱不爱,谁能猜的准呢?
或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个答案吧。
病房里很安静,不管是时晏还是席沉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守护着她。
一直到夜幕降临,林媚才有了苏醒的迹象。
而这个时候,亲子鉴定结果也送到了。
一共是四份。
她跟她的外公,和三个舅舅,都做了亲子鉴定。
这样才万无一失,不是给时家的人看,而是给池家,给席家去看。
时晏当下就决定,改名,上户。
叫时愿!
林媚,彻底成为过去式!
似乎是一种预示,病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重新打量着自己所处的环境,打量着面前的每个人。
她安安静静的,还是从前的样子,但是,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谁都不敢开口,怕打扰她,怕刺激到她。
直到她自己先开口,看向轮椅上的人,问的是。
“你是当初陪着我的,席沉哥哥吗?”
所以,她什么都记得。
昔日的感情,也没有忘。
席沉缓缓点头,因此靠近,他伸出手,她想了想,牵住了席沉的手。
就好像是证明着那一句,他跟她,是男女朋友。
时晏跟何姨的心都提了起来。
然而下一秒。
时愿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