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调着这个身份,试图在她和自己之间划下一条清晰的界限。
栗可:"“那又怎么了?”"
栗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她刻意模仿着左奇函平淡的语调,却字字句句都在戳破那层脆弱的窗户纸。
就像……她跟张桂源。
电话那头的左奇函沉默着,没有接话。
他实在搞不懂栗可这通电话到底在发什么疯。
他这边需要督促的海外项目已近尾声,原本计划在这边待满一年,但左奇函始终无法适应这里的气候和饮食,连带着宋父之前跟他提的那些隐晦的“条件”,他也听得云里雾里。
总之,他是一天也不想多待了。
栗可:"“喂?”"
栗可听着那边长久的沉默,以为左奇函睡着了,试探着又唤了一声。
左奇函仰面躺在床上,闭着眼,喉结在昏暗的光线下无声地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左奇函:"“没事我挂了,挺困的。”"
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听不出任何波澜。
栗可的心像被那平淡的语调轻轻刺了一下。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无意识的绞着手中半湿的毛巾。
栗可:"“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她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左奇函:"“不知道。”"
左奇函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左奇函:"“可能要再过段时间吧。”"
栗可垂下眸子,坐在床沿,下意识的一句话脱口而出。
栗可:"“快回来吧,左奇函,我想你了。”"
话音刚落。
“滴滴滴——!!!”
“警报——警报——!!!”
“检测到宿主心绪剧烈波动!警告!警告!——不可心动!不可心动!——”
脑海中骤然响起的警报声,栗可浑身猛地一僵,捏着毛巾的手指瞬间收紧。
她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